好不容易有那么几株小草从窗外吹积的黄沙间探出头来,还冻得凄惶惨绿的,似乎来一阵风就会又缩回去。
我无聊的翻着手里的《女诫》,腮帮子枕在书上,两只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着,踢着桌子腿,心里边空落落的。
七年前边关一场鏖战换来了数年难得的和平,戍边的将士们整天除了操练就是喝酒打猎玩乐打发时间,而我整天除了翻几本女经兵书,就是和几个女眷丫鬟们学做女工,闷也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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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传来人喊马嘶,肯定是士卒们外出操练。
一想到他们在大漠上驰骋,我的心里就痒痒的,再也忍不住了。
可爹爹嘱咐了几个丫鬟眷属看着我,不让我出去。
我才不怕呢?。
想到这里,我悄悄到里屋换上戎装,提上弓箭长刀,从花园后门熘了出来,一熘烟直奔西门去了。
一直出了西门也没有见到1人。
我放下心来,打马扬鞭沿着官道疾驰。
我喜欢骑着马飞跑,让疾风吹起我的披风,掠过我的衣甲,像是在云里飞,熊中多日的憋闷也随着呼吸和肢体的舒展弥散在空气里。
不知跑了多远,只觉的浑身筋骨舒泰,热气蒸腾,汗水沓湿了盔甲下的衣衫,便松开缰绳,任由马儿漫步缓行在官道上。
路边赫然出现一片嫩绿的凹地,有花有草,绿树荫荫,在这风沙地里十分难得。
我跳下马来,撒开缰绳,放马儿去吃草。
自己找了一片干净地儿倚着树干坐下。
出来时虽然拿了弓箭,可仔细一想却不敢去打猎,生怕撞见父亲麾下的兵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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