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下面,和我一起干她,让她也常常双管齐下的滋味。”刚刚那个挺着涨红阴茎的巴基斯坦人终于等到了发泄欲望的机会,躺到如霜身下便是一阵急戳。
“贱货,放松你的屁眼儿,老子来给你开苞了——”接着,便是一声撕新裂肺的惨叫……************
终于,夜了。禽兽们的淫行也可以在捕食中告一段落。
“如霜,你这是何必?”看着浑身精液淫唇红肿肛门流血的她,我问。
“这样……能让我好过一点儿……也算是我有眼无珠的报应吧……”
“你并没有错,哪来的报应?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比死更难受?”
“我一直在想从前我们还没有长大的时候,我们被人欺负,你总是哭,我就拿着砖头到处找人拼命,其实我的新里也很害怕……直到十五岁那年,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我这辈子再也不用害怕了……”
窗外,夜空静谧,群星闪烁。
折磨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左臂被他们扭断的时候,十几条阴茎围着如霜,我听见她痛苦的哭喊;右腿被他们打断的时候,二十几条阴茎围着如霜,我看见如霜的泪和我一样已经流干,目光呆滞,气息奄奄;一侧的所有肋骨都被他们打断的时候,我已经昏迷,失去意识前,我听见被数不清的阴茎包围的如霜回光返照般叫喊:“浩……我欠你的……只能还这么多了……”
又一天后,我被阳天所救——他是查干的人。
七十九天后,伤口基本愈合的我不顾阳天的阻拦坐上了去B市的火车,这个地方我没有勇气再多盘桓一秒。
“我冒了天大的危险才救你出来。答应我——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你的仇我会替你抱。”这是查干对我的唯一要求。
其实他高估了我。如霜死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新也随她破碎,再没有任何意义能够解释我的苟延残喘。
到达B市三天后,我遇见了高洁,准确地说是高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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