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推开她笨重的父亲,不顾一切的跑下楼去找她的背包。她在街上慌慌张张的东翻西找,生怕她父亲自此变本加厉,以后连学校也不让她回去,她只有在不断的学习中寻找到自身的价值,假如失去了它只会顿失所依。
最后总算在草丛堆处找到背包,即时珍而重之的把它抱在怀中,吁了一口气。幸好那是僻静的街道,没有多少行人经过,所以没有掷到人,不然事情可大条了。
回到家中,林雪羚怒视她的父亲,父亲若无其事,脸上写满了不屑,睥睨她。
「哼!光是受那一丁点教训就扮作紧张装可怜,现在你很委屈吗?下贱的女人,快给我死进房间读你的低能课本!你还在瞪什么瞪,是不是不服气?看到你这张惹人生厌的丑脸我就讨厌!好生不生,竟会生下你这种垃圾!你这废人算什么货色?即使去当妓女都没人会鸟你。」
早已听惯父亲的粗言秽语而变得麻木的她,这次的言论令她忽然感到异常的刺耳,她根本不丑,然后难堪得不发一言,强忍着泪水,枯槁的躲到自己的避难所去,独自舔伤口。
林雪羚父亲并不喜欢小孩子,只是母亲的苦苦哀求才诞下她。一直以来她受尽父亲的斥喝以及鄙视的目光。他平日要她做好家中所有家务才准许她休息,害她只好在学校时及利用休息的时间做功课、温习,所以她终日疲惫不堪。事无大小也找她解决,要她一个人托着十多人份量的食物及饮品给他和他的朋友观看球赛,而那种重量即使是一个成年男人扛都会觉得吃力,更何况是一个十来岁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呢?她的母亲见到丈夫对待女儿态度恶劣,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受到他的影响,耳濡目染,和她丈夫一同对林雪羚刻薄起来。
起初母亲只是要她摆放桌面的餐具、端碗,洗碗这些平常不过的家务,然后是切菜、煮食、抹地板,后来他们要她洗衣服、烫衣服、抹窗、倒垃圾、洗厕所等等,本来她愿意承受这样的重担,只是后来她发现原来一星期七天都是她一个人完成所有家务,她一向最喜欢最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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