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面来想要与他四目相视,映入她眼帘里的却是双眸微闭的丈夫正低低叹息,十指深深陷进床榻里,五官被无上的欢愉肆意揉捏。这位身经百战的枢机卿阁下还在拒绝理解如此光景,泽诺已经绷紧了腰椎、抬起,把一切的快意和享受都蕴含在长长的呐喊里:“哦……”
“嗯——?咕呜呜呜呜!!!”
和那一声呐喊交织在一起的娇媚闷哼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一张与黎塞留相差无几的绝色面庞从男人胯间抬起,骄慢,自信,冷傲如霜雪,亚麻色长发披散,宛若红宝石的双眸里噙着不容侵犯的光彩。直到让巴尔从口中吐出那根粗长硕大的阳物、拭去嘴角那一缕浓浊如果冻的残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冷艳高傲的气质被黏稠的白色淋漓妆点,只一刹那就冰消雪融,无与伦比的淫靡温热地流淌,就像海崖之巅坚强屹立的洁白花瓣跌落红尘,绝妙的反差令几乎每一个雄性都要沉醉在这征服感之中。
“你们两个一大早的做什么啊!!!!!!!!”
黎塞留高亢的尖叫声响彻房间。让巴尔半是得意半是挑衅地翻了个白眼。泽诺思考着如果有侍从或者卫兵听见了赶来要如何搪塞过去。
混乱只是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得益于没有外人不明所以地慌张介入,当然黎塞留也不会像某些夸张修辞下心智脆弱的小姑娘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把东西到处乱丢。他人眼中那位总是高贵凛然的枢机主教现在完全缩进了被窝,红得快滴出血来的脸颊整个地埋进枕头里,碎碎念着含混不清的语句,偶然能分辨出几个诸如“罪孽”“劝诫”“宽恕”的词汇。
“喂我说啊,”让巴尔慵懒地扒在泽诺背上,两条白皙的手臂绕过男人的脖颈垂下如两条长藕,无名指上那枚与黎塞留同款的誓约之证折射着纯粹的晨光:“都结婚多久了,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还像才下水一样……你好歹也说点什么啊亲爱的。”瞪了一眼男人无表情的侧颜,又伸出一根手指来戳了戳,但这位寡言少语的教国武装力量总指挥反而把目光撇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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