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他的头发银白,只是在蓬乱的白发中间,杂着很多褐色的杂草,脑袋后面辫着古怪的发髻,活像一只北极乌龟。
“狗日咬特,你问我,我问谁啊!”小六子听到歌声,因回忆而迷蒙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紧紧盯着乞丐般的老头,晃晃悠悠的走过去。
老头见人走近,一骨碌身从地上跳起来,操着一根烂木头棒,拦住小六子的去路,大吼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此路又是我修的,所以,留下买路的酒、买树的肉,至于买山的人就可以滚蛋啦!”
“fuck!!!这山谷本少早就买下了,这山、这树、这路统统是本少的,在我的地盘抢劫本少,纯是找死!”小六子大怒,抢下乞丐老头的木棒就打,木棒如雨点一般落在老头身上,顿时把乞丐老头打得嗷嗷惨叫。
“啊呀,打死我了,太阳他老木,今天选的棍子太结实了,怎么还不断?用力,用力,再用力……”
“狗日咬特!算你狠!”小六子听得恶心,顿时停下乱棍,一抬腿,把棍子踢得粉碎,“好啦,棍子断了,给你一坛酒,一只烧鸡,半碟花生米!”
乞丐老头不喊不叫了,从地上怕起来,眨巴眨巴眼睛,非常生气的吼道:“这次为什么只有半碟花生米?那半碟呢?是不是被你贪污了?”
“你用这么俗的方式骗挨骗揍,实在没创意!若不是看在很久没打你的份上,今天我才不会动手,你的酒菜可半点就没啦!”小六子撇撇嘴,从储物戒指里扔出一坛陈年美酒,非常不屑的说道,“打你,是看得起你!”
“呵呵,打得好,挨打是我的荣幸,荣幸之至啊!”乞丐老头接过酒坛,犹如看到花朵的蜜蜂一般,立刻扑了上去,拍开封泥,浓烈的酒香飘出,把他的口水引出三尺多长。说着,猛的灌下数口,方伸出枯瘦的左手,叫嚷道:“烧鸡呢,花生米呢?快啊,好徒弟,难道非要师傅下跪求你不可吗?”
“太阳!贱得越来越没品!”小六子把下酒菜砸向老头,复又掏出一小壶酒,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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