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向她伸手吧。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再想花她一分钱了。」
忘了具体有多少年了,又或是从未有过,在外人面前坦露自己的内心。
可能是徐咏晴放下架子平易近人的态度温暖了我,也许仅仅只是堆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我一个人埋在心底太沉重,需要释放出来。
后面又喝了几瓶酒我没有计数,但心里从小到大对于母亲的怨憎,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歧视与心理历程,一股脑的吐槽出来。
整个过程中,徐咏晴只是安静的倾听,并不发表她的意见。
偶尔浅酌几口,给我加上酒水。
完美无瑕的面容上,随着我的诉说,不时浮现怜惜之色。
就像是……一个温柔倾听的大姐姐。
这一刻,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俩会坐在这里交心般的深聊。
小助理与女领导,一个少年老成多有圆滑,一个气质高冷难以接近。
两年来,私底两人的交流不算多,潜意识里却早把对方看作可以信任倾诉的对象。
拖着有点迷煳的身躯把徐咏晴送上回去的的士,我踉跄着走回自己租房。
脑海里回荡着他最后给我说的话:「任何一个走上这条路的女人,除非是天性浪荡,不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其它因素。家庭原因,金钱诱惑,走途无路被逼无奈等等。你妈妈当初或许只是简单的年少无知爱慕虚荣,那是她自己的错误选择。但从我见过的两次来看,他对你还是非常在意的。你不妨回想一下,当初她的离去,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般毫不留念绝情绝性?」
躺在床上,我开始回忆,那些属于父母之间的往事。
我的母亲高中读了一年半,因学习不好,家境也差,半途辍学。
十七岁的年龄,不可能留在家养着的,要么送出去打工,要么就早早许个人家收点礼金,总之得补贴到家里。
鉴于当时的母亲性子跳脱,外公外婆估计她出去打工也存不到几个钱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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