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正中最上方,却是一个圆形拱顶。
叶小天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不可置信的一幕。
奇迹,简直是奇迹!这些生苗的生活不说是茹毛饮血也差不多了,他们甚至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却愣是在深山老林、悬崖峭壁间开凿出这样一座宏伟壮观的巨大石制宫殿!不过……叶小天看着那座神殿,总有种隐隐约约的1悉感,似乎在哪儿见过风格类似的或在某一点上相彷的建筑,只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展凝儿似乎感觉到了叶小天等人的震撼,忽然回眸一笑,傲然道:「那就是蛊神的殿堂,侍神尊者他老人家就住在那里。你不用怀疑,这座殿堂,就是我们苗人先祖建造的。」
叶小天瞠目道:「苗人先祖?那……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展凝儿道:「这我可算不清,不过自从第一代侍神尊者建造了这座圣殿,都已经传了四十七代了,这座神殿怎么也有一千多年光景了吧。」
叶小天本以为展凝儿会把他们带到那座神殿,谁知七拐八绕的,他们却在一片茅屋区停住了。
此地的植被比较低矮,一些茅屋就散乱地建在这片土地上,这里就是生苗们的住处。
叶小天等人被带进了一间相对宽敞,似乎平时用做族人聚会的厅堂,这里的家具都是用粗大的原木制成,风格简陋而质朴。
展凝儿坐在一张用巨大原木凿挖而成,无需楔铆铁钉浑然一体的大椅上,身子微微倾斜着,轻轻摸挲着下巴,对叶小天道:「好啦,现在你可以说啦!」
叶小天叹了口气,情知这一次再也无法掩饰,遂把他如何离开京城,如何到了靖州,又如何带水舞和瑶瑶离开,以至沦落葫县却阴差阳错成为典史的全部经过对展凝儿说了一遍。
展凝儿听得时而笑得打跌,时而凝神关注。
叶小天这经历不可谓不曲折,不可谓不精彩,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展凝儿道:「你这经历听着实在离奇,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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