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现在只有三个犯人,牢狱最尽头最里边的那间牢房里,关着孟县丞;最外边这间里关着华云飞,隔壁那间牢房则关着毛问智。
叶小天微笑道:「你说说吧,为什么要杀齐木?」
华云飞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红,半晌,两行泪水忽地潸然而下。
叶小天没有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等了许久,华云飞终于开始说话,一字一句,他说得很慢、很轻、还很详细,说起那惨不
忍睹的一幕,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叶小天却很明白,他心里要有多么深的恨意,才能让他用这样平静甚至冷漠的语气说出来。
当华云飞把事情经过说完以后,叶小天道:「你为何要寻私仇?为何不报官?」
华云飞抿起嘴巴,眼中露出一丝无奈的悲哀与讥诮。
报官?就葫县那几个官?要么是泥胎木塑的摆设,要么是与豪强勾结的贪官。
告官有用么?只怕羊入虎口的可能更大一些。
叶小天彷佛看不懂他的眼神,依旧很认真地问:「为什么不报官?」
华云飞皱了皱眉,这些日子他虽东躲西藏,很少与人接触,但也多少听说了一些叶小天与齐木之间的事情。
当日他被抓住时,更是亲眼见到了叶小天与齐木剑拔弩张的局面,难道叶小天还不明白齐木在葫县有一手遮天的势力?华云飞想解释一下,但他还没开口,叶小天就已说道:「你要报官!立刻就报!我让人提你出去,到大堂报官。你记住,我,就是官!多少有些神气,大小是个官儿的典史官!」
华云飞愕然看着他,过了片刻,他好象明白过来,一双眸子闪闪发光,激动地道:「大哥……你真能把他绳之以法?」
叶小天笑而不答,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那天在山上,你送了我四条鱼。来而不往非礼也,来日,我也送你一条鱼。」
华云飞先是一呆,继而恍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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