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耗,但凭自己多少也能触到元婴。然而今后之敌只会强不会弱,所以我的事醉儿现如今不必挂怀,只待修行有成再说别的。」
霍醉知道了厉害,不禁紧皱眉头:「原先没想那许多……可如今想到你要与这种强敌相抗,叫我实在宽不下心来。」
「来日方长,徐徐图之,我却不急。我的这套功法大有文章,几个月前我不过炼气期外门弟子,现如今已是灵觉修为。过上几年等得功力大进,再去抠他们眼珠子,你不必担心。」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把霍醉吓个够呛:「我怎么不信呢,玄门正宗能有此等功法?」
「此乃我合欢宗飞升老祖遗留法门,有什么奇怪?」
宁尘这话听着虽然靠谱,可霍醉仍是不安:「只怕天下没有这等好事……那功法真的没蹊跷吗?」
宁尘略一思忖,也不遮掩:「说实话,那功法玄妙入神浑然天成,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在凝结金丹之时,恰逢万法宗一难,心神大乱,逆运功法险些入魔。好在被一丝痴执牵绊,做不了伤天害理的坏事,这才能继续赖呼呼当我的老好人了。」
霍醉不疑有他,只担忧道:「那今后也没事吗?」
「那谁能说得清啊?这功法自老祖以降,除我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能修。我又是逆练真诀,未必不会真走岔了气儿。不过修行一道本就如此,遵循本性,力偷天机,只要我还是我,便不会走那魔道一途。」
他若一力赌咒发誓以宽霍醉之心,霍醉反而是不愿信他的。
现在他话里话外已竭尽详明,霍醉也不再纠结,不禁感叹:「你若入魔,恐怕这天下要大难临头。」
「那时你便将我杀了吧。我入了魔,怕是也舍不得对醉儿下手。由你了结,我也算得一解脱。」
霍醉听得心尖一颤,连忙扭过头去:「别说丧气话,不吉利。」
前路茫茫,宁尘早有诸般计备,可霍醉新动情念却扛不住此种胡思乱想。
宁尘勾着她下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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