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如今,宁尘干脆强断了自己对景水遥的念想,不叫自己受那利欲蛊惑,专心致志勾搭起霍醉来。
鼎炉之体虽然稀罕,清心诀又不是只能她练,我叫霍醉练不成吗?身边从前的那些女子,宁尘哪一次不是屌比心快?这回可不同,牵着霍醉小手,宁尘觉得如今竟和第一世的影子模模糊糊重合起来——无甚思虑,无甚牵挂,只顾得怎去讨心上人喜欢便可。
我仿佛又做回我了。
「呵,我说什么来着,那小子心知你不会再给他好脸色,终于露相了。」
许长风在景水遥胳膊上轻轻拨了一下,往后示意。
一路上他三番五次对景水遥说,宁尘心术不正,霍醉定是他的姘头,好叫景水遥离他远些。
如今见宁霍二人终于合在一处,可把许长风得意坏了。
景水遥回头看见宁尘牵着霍醉的手,面无表情转了回去,没有接许长风的话。
方才虽有些气恼,但片刻之后景水遥便清醒过来。
细究少年当时表情,并非色迷心窍,实是惊愕震动,莫不成是看出了自己隐秘?可宫主神法又怎么是他一个灵觉期能看破的?想到此节景水遥不免疑虑,却又无计可施,只得先将心思放在了眼前。
城门口礼仪官收下了景水遥给的礼物,又抬出名簿请四人留名。
好在四人要去的只是应天府外城,此处也不会深究身份,几个人只胡留了姓氏也就放进去了。
进得城来,霍醉以为宁尘怎么也该把自己放了,往后轻轻一扥,却扯得宁尘回头朝她笑起来,手指相扣全然不松。
霍醉心乱如麻,不知怎解他笑中之意,直想拽着他衣襟撬开他嘴,数数他有几颗牙。
霍醉最怕的,是他在景水遥那里遭了白眼,这才找寻自己以为替代。
她向来不善玩些虚招子,能两句话把事儿说明白绝不说第三句。
甩开手夯他一捶最是简单,可霍醉突然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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