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景水遥已带许长风去旁边茶肆去了。
霍醉扯着宁尘袖子把他拉到远处,轻飘飘埋怨道:「你打人家干什么……」
「那般说你,我听不过去,不惯着他。」
听着似是花言巧语,可霍醉却知道宁尘没说假话。
他动手那速度,当真是被人一激之下怒而起势。
别说许长风,自己都没差点反应过来,绝非算计之后的惺惺作态。
霍醉身为散修很是吃这一套,按街面上的话来说,这就是把你当自个儿人。
她领了宁尘的好,心中畅意,嘴上却仍道:「我看你啊,是看不惯那姑娘身旁立了别的男子,净拿我当幌子。」
这时候说啥都是虚的,宁尘只打个哈哈:「呀哈,被你看出来了!」
「那许长风对景姑娘言听计从,两人眼神中透着十二分默契,怕是你机会不大。」
「我怎么听你这话酸溜溜的?」
「我看你死心吧,人家一副青梅竹马模样,中间也插不进别的人去。」
换别人说这话,难免有别的心思,可霍醉却非如此。
若是打个闷棍讨个恶账,霍醉打么打么手就办了,可这嘴上抹油虚与委蛇的勾当,对她来说就有点腻歪了,所以这才劝了宁尘两句。
「要不然我找你帮什么忙啊。兄弟一心其利断金,你先跟她混熟,再替我说些好话,后面不就好办多了嘛。」
叫宁尘架到这份儿上,霍醉摇头叹气只好应下。
她穷鬼一个,也没什么家伙什准备,说走就能走。
倒是宁尘心思细些,附近归了包堆儿一番采买,眼看快到中午头了,这才回来朝寒溟璃水宫两名真传一努嘴,总算上了路。
四人离开白帝城,一齐往皇寂宗行去。
宁尘早已算过时间,离着那祭祖大典还有半个月,皇寂宗宗门所在乃是其前朝都城应天府,从白帝城往东不过六七日远近。
到
-->>(第2/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