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也打熬不住,在铁架上惨叫着强挣起来。
可那铁架锁链也非凡铁,哪里挣得分毫?不消半个时辰他便没了气力。
真若是炼气的奸细,牙咬得再硬也抵不过一日。
宁尘也算倒了霉,偏偏神念刚韧,剧痛之下竟不觉绝望恐惧,只生得满腹愤懑,火一样的暴躁,几乎要把体内蛇毒烧个精光。
毒蛇啃咬之中,神智却愈发清明。
一日一夜,宁尘倒是把先前之事想了个通透。
自己被绑走之时,何霄亭那盗药陷害的罪名并未因此洗脱。
按宗门律法,废掉修为赶出山门都是轻的,若不是背后有家族撑腰,指不定还要镇压在牢狱中关上三五十年。
所以,那罗莹织突然站出来,并非是为他开脱。
这事情自始至终都是那臭娘们在暗自捣鬼。
自己找何霄亭谈判之事,定被他碎言碎语告知了罗莹织,殊不知罗莹织早已心怀不轨。
其实是她派人凌辱了程婉,恰到好处挑拨了二人相斗,太他妈毒了!猜也猜得出来,何罗二人在丹药堂私下定然也存着不少矛盾,只因何霄亭傲慢自大,浑然没将罗莹织看在眼里,才闹出今日之事。
宁尘冷哼一声聊作自嘲,自己也与何霄亭半斤八两,自忖身怀几分长处就有点目中无人了。
那罗莹织分寸拿捏得颇为得当,从未小看过自己。
她隐忍不发,只待二虎相争,也算是多谋善虑。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宁尘想到此处,竟然没一点仇意,反倒生出些佩服。
而那全身上下四处乱窜的怒火,只着落在一人身上。
想起程婉,宁尘脑子顿时乱糟糟一片。
人心脏,狗不吃,这道理宁尘八辈儿前就明白,他从来也没觉得程婉理当对他如何。
可是真等她一刀扎在心窝上,一腔子血喷出来,才发现是那样烫人。
说是不在乎,哪儿能啊!都是娘生肉长
-->>(第22/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