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交的肮脏鼠辈有如此高超的技艺。10年前起,每个满月在水晶球中和他对话的那个粉发女子一直在点拨他。
就他的称呼判断,她自诩为“天使”。
我似乎已然对这种亵渎毫无反应,自被耶华抛弃、人民背叛、君王弃置那日起,距今大约有40至50年了吧。可我只能以一颗头颅的形式保留死前的记忆被这恶毒的炼金术师作为循环发泄性欲的工具。
上一任使徒此刻遗忘了:早在最初被他获得的那几年中的某个晚上,炼金术师癫狂地发起嘲笑:你忠诚的部下吉尔·德·莱斯听信
了献祭能让你复活的传闻,杀害了不少无辜儿童。
“这都得归功于你拒绝了他的爱呀,”
那是他狞笑后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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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在1431~1482年唯一一次说出自己的真名。
“我……萨福克公爵的次子……安德鲁·德·拉·波尔将会在假死中洗清父亲被你击败的耻辱……并且颠覆亨利……重新振兴家族的荣光。”
靠着“天使”提供的秘术保持青春的波尔先生不复年轻时的俊美,但坚朗的身姿还是说明他仍维持着良好的身体机能。当然,这也能从他健步如飞地迈向工作台,将贞德的断头用他偏爱的强制开口器打开,检查了一下内里的腐烂状况后,欣然解开裤带看出。
“这个配方比甲醛水溶物要好上太多了……哦,我的小宝贝,你的嗓子眼还是那么凹凸起伏,催人射击哟?被我的冠沟磨得很痒吧~虽然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可是脑袋还是能接收到神经的……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电信号!我爱死它了,你呢?”
神经质的话语夹杂着雄性的恶臭汁液灌入头颅的口中,再从下方的断面流出,以导管和压力阀的作用重新被气压挤进贞德的鼻孔。只要炼金术师一个晚上喷个两次白浊液,本能的呼吸作用就会成为堕落使徒最厌恶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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