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姐姐交往的好友,突然提出和我换妻】(第9/28页)
溺死在这片快感和温柔里面,但她已经太过愚蠢而无法逃跑了。只不过,当足以将他们一块淹死的黑潮来临时,她才惊觉自已似乎过于天真。
陈雅瑾的床技则和江鸿归有着明显不同。她可没有江鸿归器大活好的先天优势,能够直接把女孩肏成自己的肉便器,用精液把女孩喂到精液中毒。她是个女性,也就更了解1知怎么去撩拔挑逗,刺激女性的敏感点,用巧妙的抚慰带给别人高潮。
很明显,顾采萱那已经被江鸿归的大肉棒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淫荡肉体毫无廉耻和尊严,根本抵挡不了陈雅瑾那老辣的挑逗。发情的肉体只是在乎怎么被玩弄,连趴在她身上的是男是女都不甚在意。她的下体和熊部这两个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同时进攻,粉红的樱桃毫无例外地变硬许多来迎合陈雅瑾的挑逗。灵巧的舌头在顾采萱的溪谷里四处摸索,肉壁上的褶皱被她一个个照顾过去,忠实服务着新来的探索者,试图极尽谄媚侍奉。
呼吸变得急促,舔舐的频率开始加速。呻吟和喘息声开始回响在江氏姐弟的耳边,让他们的血管开始扩张,血液更加凶猛地运输着氧气。顾采萱两条修长的双腿猛然紧紧夹住陈雅瑾,头死命地向后昂去,长发变得四散凌乱,眼镜下那双灵气的眼睛已然被替换成了死鱼眼。
身体在痉挛,肉壁在紧缩,无不在说明这根绷着的弦已经到了极限,只需要轻柔慢捻,做一个基本的勾托抹托,不需要看起来花哨的摇指扫弦,就会迸发出婉转动听的颤音,随后转为清脆的崩裂声,仿佛初学者掌控不好大撮的力度,弄坏了这根可怜的琴弦。
顾采萱高潮了。她大口地喘着气,两条腿还在微微颤动,脚趾死死地缩成一团,瘫软在床上,小腹不住地起伏。陈雅瑾用手随意地抹脸,甚至还玩心大起,舔了两口擦过脸的手,跪立起身,挪动膝盖向前几步,张开双臂让自己的上半身直勾勾地倒下去。两对白面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脸上写满了快活的陈雅瑾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双方的乳肉摇晃着再来一个对碰,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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