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距离再次启动不远了,之前好几年的资料都需要总结整理,还有新的领域要在这段时间里深入了解……。
实在是太赶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给小远整理出几个大的方向进度,甚至连具体细则都没有。
今天好不容易提前些,和小远找个地方休闲,听他说说这几年的故事,回来这么久还没好好聊过一次。
后果确实不如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却也不至于毫无影响,起码面对我时总会不自然。
还有左手也会受到些影响,没法精细地控制。
反正都过去了,也没人追究,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然而我无法做到,一直受到歉疚的折磨,而且直到摔倒时才明白,他对我的阴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就算儿子冲出来也没法解释,最好他永远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何种惨烈的事故……。
一二年十一月一日儿子成绩退步了。
他的同桌,那个叫巧玉的女孩,跟儿子经历了那么多故事,像个高贵的大小姐,还天天坐一起。
和她妈妈谈到,巧玉从小没有父亲,而且最近在家里和她提到最多的就是儿子,明显是动了心思。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儿子能抵挡住吗?。
我的糟糕心情并不是来自他的学习,那只能说是微不足道的退步,反而更多针对她「趁虚而入」
的怨气,在我忙着工作的这段时间里纠缠儿子。
我早该发现苗头的,那天看到他们「偷偷约会」,自己竟然还说「不反对」,其实我很不同意!。
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就算小混蛋说得再好听,不愿意出国、不愿意去别的城市,这么恋家,这么「恋母」……。
虽然只是儿子对妈妈的那种,可还是让我很满足。
就是他的女同桌也要考过去,到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朝夕相处,进一步发展,亲密得无以复加,甚至超过我的程度……。
尽管迟早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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