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找机会给他再布置点作业了,还套他父皇老子的话。
上半年其实还真的挺自在的,尤其我这种新三板上市的小公司老板,真不是特别上进。
公司上市之后更加正规了,大事小情的都有职业经理人处置调度,身边还有个积极进取的雅雯,已经不是行政主管了,而是总经办的大秘书了,比我办事还细致,用的不仅舒心,还舒爽。
吴永刚那货虽然还在我眼皮底下硌着,但一直也没翻起啥浪花。
奶瓶在被我刻意疏离了近一年,也缓过味来了,重新跟我示好雌服了,当然我也没惯着她,SM什么的,该发泄出来的也没憋着。
可惜生活从来都喜欢抽冷子给你来那么一下,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吴永刚是被我按住了,但他哥我却忽略了,中秋前一个礼拜,居然带着缉私大队,突击检查了我在港口码头的所有仓储库房,包括两个物流车队。
而且还给我下了通告,检查会持续一个月。
这个举动明显是暂时放弃文渊集团,全力开始搞我的节奏。
搞物流的,说真的大事如果没查出来,那小事可是不止一箩筐,连着两个月下来,直接把我搞的疲于应对,处处打点,处处起刺。
而对此,文渊集团方面却选择了隔山观火,再联系了两次秦书诚后,我确定了他一定不会下场帮忙之后,也就彻底断了念想,自古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官不与政斗,除了被动挨打,被牵着鼻子四处乱转外,我一时还真是毫无办法。
他妈的,官面上没个实打实的靠山就是这么吃亏,一直到元旦,我始终没找到破局的头绪,要不是资金链还能坚持一阵,我都有点想躺尸了。
其实从十月过后,秦书诚那边不仅在旁观,还把之前安排过来的人手也撤走了,这里还包括汕头仔。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江中的黑白两道都在台下看我表演负隅顽抗了。
我还算心态从容的,赵东小半年来帮我忙前忙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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