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导致白酒的辛辣不够充沛强烈,
昙花一现的冲劲反而令人想要再喝一杯,下意识忽略它高浓度白酒的本质。
溢出嘴角的酒水还是唾液?和舌尖纠缠不休的会是冰淇淋吗?空荡荡的酒架
上已经喝掉了多少?
曹仁德看不见,他的眼前只有楪祈那对始终注视着自己的深红瞳孔。
明艳又明媚又明亮。
像玫瑰红的血翡翠,深深地烙进曹仁德心底,又似乎很早就在那儿。
压抑地喘息混杂在隔壁响亮的吆喝声、楼下乐队闪光的吉他声、玻璃碰撞的
清脆声中,弱不可闻。
酒精与荷尔蒙的双重作用下,理智燃烧的愈发凶猛,桌面一只被无意打翻的
子弹杯中,透明的酒液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地。
在软糯媚肉中射出两发,略微平息下欲火后,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一人抽
纸擦拭飞溅到四处的淫水精液,一人收拾散落的子弹杯放回酒架上。
“刚才我玩得有点过火,好像隔壁都听到了。”
“我不介意的。”
楪祈的坦然一时令他有些无言。
“啊操你看看这样会过火吗?”
楪祈收拾好酒架后并未将其归回桌面,反而自己踩了上去。下流色情地大角
度岔开双腿,深深蹲在透明的玻璃桌面上背朝着曹仁德,凉鞋上的玉足白里透红,
情趣内裤背面的三根系带围绕两瓣榨精肥臀勾勒出一个丫字,单手撩起长发,姣
好的精致俏脸侧过来,媚骨天生。纯黑轻纱像是魅魔的伪装,分开双腿而夹不紧
的小穴内新鲜白浊精液缓缓滴落。
曹仁德唇干舌燥,张张嘴又闭上,失去了语言能力。楪祈轻声诱惑:“做你
想做的事吧,主人?”
“……好。”
嗓子比木乃伊还干,曹仁德抱起大西瓜揭开盖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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