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呢。
下午上了一节课随即就去开会。
这是个例会,对于他们这些试用期的教师,学校每周都会组织开一次例会。
说是开会,倒不如说是对他们的培训和再教育。
所讲内容无非是有关教师职业道德规范和政治思想学习。
自从大学时入党以来,他听到这些课程比听他女朋友说话的次数还要多。
马列思想他现在都可以倒背如流。
负责给他们开会的是教导处,由主任马自如主要负责。
说起这个马自如可是有一些背景的人物。
他是学校的第二号人物,地位仅次于陈涵依。
他兼任着副校长的职务,个子不高,四十六七岁的年纪,不过实际年龄看上去要有六十岁,一脑袋的花白头发。
而且脑袋也过早变成了毫发不生的戈壁滩。
他以前是个县长,听这里的教师调侃马自如当年巧尽心思贪污腐败用脑过度,致使头发过早变白。
毕竟贪污这种腐败行为也是一种高危行业,一不小心就会彻底玩完。
这是要耗费很大的精力和脑力的。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马自如因为在一项修河工程里处事不力,贪污国家公款的行迹败露,直接给双规了。
好在他省里有人,挽救了他一命,否则不说枪毙,至少也要住个几十年的免费宿舍。
不过他直接从县长的位置下来了。
这个教导处主任还是他给高建军不少好处才谋来的。
就在这时,白晓凡突然感觉脑袋一疼,大脑中的记忆再次开始混乱起来。
一瞬间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白晓凡清醒的时候,就发现陈涵依校长就依偎在他的身边,吓得他全身一个激灵。
白晓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记忆也在一点点的回复。
他自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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