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黝黑粗大的龟头就这么捅开了红艳的嘴唇,在唐虎「嘶」
的一声中,持续推进,很快就进入半颗龟头,将整张红唇都撑大起来。
我新如刀割,新中一直无法下定决新,我不知道面对这一幕,我到底该怎么做。
如果当面撞破,岂不是母亲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要没了?但唐虎已经享受般的开始耸动起了虎腰,上身微微向后倒,挺起下体,右手弯曲扶着后背,一副惬意自适的样子。
硕大黝黑的龟头在红色的嘴唇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母亲都不好受,如画的柳眉都要微微蹙起。
不久,粗糙的龟头上就沾满了晶莹的口水,抽送的运动也变得更为顺畅。
坐在床上的母亲还是一言不发,双手搁在身边的床面,只有那螓首在唐虎的来回耸动下微微摇动。
唐虎也是一言不发,但微微咬紧的牙关,透露出他此刻的感受,像是飘在云端。
没多久,他就自然的把左手搭在了面前的螓首的后脑勺上,微微发力,引导着口交的动作。
我的牙齿不自觉的越咬越紧,拳头也是越握越紧。
「啊!嘶……」
没多久,唐虎就忽然怪叫起来,绷紧的腹肌剧烈抽搐了两下。
他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样猛地把鸡巴从母亲的口中拔了出来,龟头通红无比,像是被丢进火炉里煅烧过一样。
失去了龟头的堵塞,母亲也大口的喘息起来,琼鼻不停地翕张,显然方才被憋了很久。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唐虎被母亲咬了,但看他龟头上并没有牙印。
这时母亲的冷冷的话,为我进行了解答,「为什么不射?不说好了不许憋着?」
原来方才是唐虎要射了,为了继续享受,才强行憋着,从母亲的口中拔了出来。
但是,才这么短短的时间。
不过,母亲的红唇,毕竟是极品,这么容易就让男人缴械,我觉得也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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