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起身坐在茶几相对的另一张椅子上,剥了个橘子给娄华清,回道:「天大地大孝道最大,您是我娘,我当上皇帝不还是你儿子」娄华清浅笑,没接过高洋费心剥好的橘子,而是另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中。
高洋显然对母亲的性子颇为熟悉,把剩下的橘子一股脑吃干净了,又说道:我请来的诵经祈福的僧人您可还满意?「不劳你费心,礼佛之事贵在心诚,不管是谁,念什么经这些倒是其次」娄华清回绝了高洋的提议。
高洋连吃闭门羹,讪讪然呆坐了一会,实在找不出话来,先行告退了。
娄华清从窗外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心中没来由想起相似的一个青年,也是帝王之姿,却是天妒英才遇刺身亡,没能得到这千万人觊觎的权柄。
高欢嫡子高澄、次子高洋,均为她亲生。
只是高洋远不如高澄讨人欢喜,毕竟文韬武略兼备丰神俊朗的高澄过于完美。
作为母亲的也有所偏心,只记得兄弟两个小时候,自己的目光总是更多落在高澄身上,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高欢即位后,非但没有报复,反而愈发孝顺恭敬,念及此处,娄华清不免产生愧疚感。
一段本该遗忘的记忆片段偏偏这时又冒了出来,娄华清冷若幽泉的脸上呈现一抹潮红,极其妩媚。
思绪回到十几年前,高澄已世袭渤海王,执掌东魏朝廷大半权力,领兵南下攻占两淮风头无两,饶是皇帝也不敢对他一些出格行径多加微词。
秋末高澄班师回朝,一路上大小官员无不巴结奉承,明眼人已看出往后一甲子,东魏将只由他高澄一人宰执。
不过二十余岁的高澄只是故作矜持,尽将这些示好收下,手握骏马缰绳,眼眺望天际线,胸中江海翻涌对未来无限期许。
高澄入国都后,第一时间回到高府,家丁早将接风宴席摆好,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只为宣扬家主盖世战功。
高澄翻身下马,身后一车车金银珠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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