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母子和鵼吗?”席芳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带着一脸对我的担忧表情,柔声问道。
“还有一个女记者,杜芳,珍妮,摩勒。世界传媒大亨的小女儿,因为不满自己的父亲的第八次婚姻,娶了一个比自己还小的脱衣舞娘,从而成为一名满身都是刺青的女战地记者。死的时候被炮弹打了个支离破碎,只剩个脑袋还完好无缺。”关着我过往的匣子一但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随口说着出现在我眼前的点点滴滴。
“你喜欢的三个女人,都死在你生日的前三天?”席芳婷惊讶的说道。
“嗯~~同一个日子~~”我充满悲伤的说道。
“然后~~你的心也跟着死了~~难怪你~~哎~~”席芳婷满是同情的看着我。
“也不是,我对杜芳的爱慕来自对她敬业的尊敬,要说男女之爱其实并没有那么深。我们两个凑在一起,其实是因为臭味相投。我们之间的相互吸引是因为都是同一类人。我和杜芳都是只能在生死一线间生存下去的人。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我们能有未来,完全是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尽情的寻求刺激和快感。所以,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不管不顾,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尽兴就好。所以,我的心是随着劳伦离世的时候就死了。”我长叹一声。
“所以你说你参军服兵役是因为找死的话,是真的了?”席芳婷表情复杂的低头看着我。
“嗯~~也不全是~不过主要还是想找死,为了刺激也好,想死也罢,上帝他老人家好像很讨厌我,就是不让我上去找他。哼哼~~好多不想死的都上去了~~他们都是好人~~看来人间才是炼狱~~”我无奈的叹息一声。
“你作战是不是很勇猛?勇往无前的那种?官职高不高?”席芳婷想了想,换了个话题。
“我是狙击手,是搞偷袭,背后下刀子的那种最下三滥的兵种,我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哼~~哎~~勇猛?哼~~从何说起啊?根本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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