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窗外】(外传)席芳婷的自述(第17/42页)
内后,李知给我安排的调教师不但要提高我身体的敏感成都,还要提高我对高潮的忍耐力。
随之而来的就是我在吃下各种春药后,不许自慰。
等我好不容易煎熬着,等到被轮奸群调的机会时,却不允许我高潮。
因为我不断的失败,所以我的调教师给我穿上了铜铁打制的贞操带,用来确保我不会自慰手淫。
每天晚上我都必须回到调教师身边,进行抗高潮性欲的忍耐力训练。
每天晚上,我都会被调教师固定拘束起来,她会用各种情趣道具刺激我的敏感地带。
因为同为女人,所以对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状态掌握的更加准确。
她要么让我的身体一直处于临门一脚的高潮状态,要么会用针扎,或者电击我的阴蒂,让我从即将高潮的状态中瞬间跌落谷底。
在我身体里积累了整整三个月的肉欲,令我看到公的就想要做爱,甚至在公车上,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男人的裤裆,拉开他们裤裆上的拉链,不知廉耻的幻想着被整俩公交上车上的男人轮奸,该是怎样的享受。
当我禁欲到第五个月时,精神几乎崩溃的我,兴奋的答应了李知兽奸的要求,跟着他来到法国,在性虐俱乐部的舞台上,在上百人的注视下进行兽交表演。
当我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握着公狗丈夫的大鸡吧插入阴道的那一刻,我居然激动的浑身颤抖,当我空虚的阴道以及肛门被狗鸡巴塞满时,我居然留下了幸福甜美的泪水,并发出一声充满愉悦和感激的娇淫浪叫。
我的第七只公狗丈夫用他的精液灌满了我的肠道时,我居然带着一脸满足的甜美笑容兴奋的昏了过去。
在中牟奎奎下的兽交,让我突破了自己的羞耻底线,终于接受了全裸露出调教。
也就在那时,我第一次见到了什么才叫变态。
就在我二十四岁那年,虽然我经常在性虐俱乐部的舞台上,跟各种动物,比如公狗,小马驹,甚至是蛇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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