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饶了她?咱不得给她凌迟喽才解恨吗?你说是不是?”二师傅也赶快过来劝,一边劝,一边将我手里的玻璃碴子拿走。
“是啊是啊,大少爷,咱绝对不能让这臭婊子舒服了,咱就慢慢玩她,给她完成性奴母狗,让这臭婊子身败名裂,不比杀了她,让她解脱舒服吗?你说是这个道理吧?”老村长坐在肖梅背上,双手用力捂着她的嘴巴,献媚般的说道。
“成~~成~~就这么办吧,就真么办吧~~操你妈的~~你给我等着~~老子不玩残你誓不罢休~~贱婊子~~臭母狗~~”我向着车慢慢后退,指着肖梅狠狠地骂道。
“老李,啥意思这是?这事算过去了还是怎么?”村支书看到我开车走了,心有余悸的问大师傅。
“不知道,大少爷刚才气坏了,不过这婊子暂时是死不了了。呼~~可是吓死我了。”二师傅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心口。
“接下来怎么搞,那小子还回来吗,李老二?”村支书看了看二师傅问道。
“不清楚,要不咱先给这婊子操上?起码给这婊子弄得再惨点,要不然……”二师傅接口说道。
“嗯好~~狠狠地玩她~~起码先别让大少爷给弄死喽说。”农行行长眨眨眼睛,出主意道。
“嗯~~好,就这么办~占完便宜再说~”捂着肖梅嘴巴的老村长,送开了肖梅的嘴巴。
“你们这群畜生~~畜生~~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在肖梅的惨叫咒骂声中,一场盛大的肛奸凌辱宴会开始了。
当我再次回到茶厂时,距离我离开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离开时的愤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心中的犹豫。
我坐在车里,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白色密封玻璃罐有些犹豫,我跟肖梅之间,没那么大咒怨,我给人家整成这个样子,让人家指桑骂槐的说两句,也是应该。可是饶了肖梅,我又有点不甘心。
因为这个实验我两三年前就想在席芳婷身上试试,可因为知道这算是酷刑,对身体
-->>(第12/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