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怔住了。
褚贲用余光看着香兰,呼吸愈发不平。
婉晴更是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子辟欲上前救香兰,却被婉晴抱住了。
“嘶——忠君兰!”特使道出其名,“刘氏族裔一出生,就会被纹上的印记。
”香兰放下袖管,道:“印记不过肤色异样而已。
我深知我乃大齐子民,若因我是贼寇之女而将我治罪,我无话可说,愿以死示忠。
”“说得好,那我现在就赐你一死!”“且慢!”在特使挥剑之前,褚贲大喝一声,阻止了杀戮。
褚贲跪在特使面前,道:“当年老臣救的女婴连一日都未足,懂何为朝政?十五年,府中众人将香兰养育成人。
她品性如何,我等都看在眼里。
而今,香兰不过是一个丫鬟,忠实的大齐子民,缘何将她置于死地?陛下仁慈,求陛下开恩。
老臣侍陛下数载,如今重病,卧床难起。
陛下就当老臣早已归天,放过府中上下,更放过香兰。
若许,老臣与家眷明日便归隐田园,永不回京。
”特使看着褚贲,又看看香兰,道:“何以为一贼寇之女至此啊!罢了,这女子我先带走,听候陛下发落。
”又一道惊雷落地,直劈堂前大木,引起熊熊烈火。
明灭交错的火光中,特使一行人携香兰遁入大雨,独留一地鲜血。
褚贲久立不安,婉晴欲求褚贲救香兰,子辟却冲出大堂,追特使等人去。
然大雨中人影稀疏,再一转眼,前路已无人影。
子辟向无人的前路怒不可遏的大吼。
纵使声嘶力竭,仍无人回应。
侧巷,子辟一掌震裂标记的青石板,石板下黑鳞宝剑泛着咄咄逼人的寒光。
子辟不知自己多年未练武,是否依然配得上这柄宝剑。
“……”子辟察觉身后有人逼近,旋即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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