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幸好没把紫妍那小妞儿带出来」说着便将龙骨草连根拔起。
就在小医仙小心翼翼地准备将龙骨草放入背后箩筐之时,心中警兆忽起,她毫不犹豫地朝后挥出巧手,斗气凝聚出一枚深灰色的掌印朝诡异的身影拍去,天阶斗技【蚀毒魔手】!。
然而过去让魂族强者退避三舍的剧毒却被一个玄衣老者轻轻巧巧地被吸纳进手心的黑球内,待小医仙看清来着,她惊恐地捂住朱唇:「魂帝?。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
魂帝拍了拍双手,笑道:「桀,桀,桀,小医仙,许久不见,怎么就不能是老夫了?」一只松鼠捧起一颗核桃啃食,好奇地打量着树下的一男一女,它只是看着,不明白他们在谈论什么,在它看来,那两个人大抵是争夺地上散落的核桃吧。
它看到白衣少女刚采摘的那株草药,绽放出诡异的寒芒,随即化为牢笼将她困入其中。
它看到白衣少女数度尝试冲破禁锢,均无功而返,银发乱舞,本就算不上红润的脸色愈发苍白凝重。
它看到白衣少女朱唇紧抿,似在作出某个艰难的决定。
它看到白衣少女将一抹黑气融入体内,不消片刻,玄衣老者便撤去牢笼,递上一枚卷轴。
它看到白衣少女不情不愿地围绕着老者翩翩起舞,衣袂飘飘,裙锯翻飞,如同一株绽放在绿茵上的幽谷百合。
它看到白衣少女挑动绑绳,长裙在旋舞中解落,百合于黄昏下凋零。
它看到白衣少女羞赧地遮掩着裸体,跟随玄衣老者一道消失在黑色的空间裂缝中。
松鼠见状,轻巧地一跃而下,一眨眼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中,残阳如血,绿茵如昔,空气中还弥漫着银发少女的馥郁体香,寂寞如斯,没有人知道小医仙的悲伤,没有人知道她为谁而舞……。
午夜时分,分属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遗迹内,漆黑的通道一眼看不到尽头,两侧墙上的凶兽浮凋面目狰狞,彷佛在嘲弄全身包裹在斗篷兜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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