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做什么?」
墨初辛不知不觉原地打坐修炼起来,那吖吖见他久无动静,便披着豹皮进到里面寻他。
「吖吖,这些壁画上的武学极为精妙,我一时忘我,没有告诉你,害你担心了吧」墨初辛将流转的真气沉入丹田,只觉神清气爽,之前受伤疼痛处也似乎变得活动自如起来。
「这些画,吖吖,小孩子的时候,就有啦。
雨停啦,回去吧」墨初辛往外一看,天色渐暗,惊叹自己不知不觉已打坐一两个时辰。
趁着天黑之前,墨初辛和吖吖踩着略有些泥泞的草地,回到了居住的山洞。
吖吖在外准备食物,墨初辛一边回忆之前的画像继续试着运气调息,一边思考起来。
那吖吖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年纪,说明那画像少说也有十来年的历史,莫非是哪位同门留下的。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是否与此有何联系。
正思考着,吖吖便拿着餐食走了进来,墨初辛见她竟提着两只剥了皮的兔子和白猿并坐,生啃起来,不禁问道:「这些兔子不是吖吖养的吗」那吖吖摸了摸小嘴边的血迹,道:「它们死啦,只能吃掉」听得此话,墨初辛不由有些怅然。
自此,墨初辛每日或是去山泉边的山洞修炼,或是与吖吖玩耍,教习她一些知识,吃着汇聚灵气的果蔬,身体早已恢复如初。
功力依着那些画像修行,竟比之前又精进了不少。
而那白猿天生神力,见墨初辛身体康复,便似玩似斗地与他打闹,墨初辛起初亦只是玩耍,却觉得这巨猿招式奇妙,变幻无穷,竟有几分天玑门外功的风范,不由心中称奇,暗自向它学习。
约莫半年过去了,墨初辛早已适应了山谷里原始的生活,内功心法竟比坠崖前突破了三重有余。
他自忖此番功力,必能为同门报仇雪恨,近日便不停寻找着出谷的方法。
他试着从绝壁上往上攀爬,但即使是现在的功力,依然看不到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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