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这家伙兵权在握炙手可热,和他动手能有几分胜算,犯得着为了些许小利与私仇,做这种玩命的勾当?再者说了,若是迪达克真的罪名昭彰,帝国派来执法队公开宣布罪行,卸职夺权将他逮捕,自已帮忙分一杯羹也就算了。
先在这迪达克的诸般罪行,都不过是九皇子的一面之词,焉知自已是真的奉命平叛,还是稀里煳涂地被当枪使了?两个老狐狸顿时新领神会,这可万万不能说什么瓷实话,真的成了工具人被拉上贼船。
伊尔文硬着头皮抬起头来,强装笑意,装傻充愣地对艾瑟亚说:「帝国决定,属下当然不敢质疑。请问九殿下,逮捕迪达克的执法队,负责镇压的卫军,接管城防的新主帅何时到达?帝国天威一到,迪达克这家伙必是秋后蚊蚁莫敢顽抗,只能束手待毙了。」
「伊尔文,你当本皇子跟你说笑吗?我没那个时间!」
艾瑟亚冷眼看着强装镇定的伊尔文。
「要是脑子还不清楚,我就再提醒你一下。你们和迪达克关系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他若是举兵反叛,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哼哼,我倒是问问你们,到那时候,你们是选择冒着灭族风险和他一起反叛,还是拒绝直接被他砍了脑袋?我是在给你们机会,等刀架在脖子上,后悔就晚了!」
伊尔文硬着头皮,继续发问:「那请问,九殿下说迪达克谋逆,有何证据?」
「证据嘛,我没有。」
艾瑟亚又冷笑起来。
「不过另一样东西,我倒可以让你们看个够!梅拉尼,把它拿上来。这件东西,我马上会飞鸽传书送出,届时作何选择,你们掂量。」
楼下听令的梅拉尼,立刻踏着高跟靴快步上楼,把一张已经迭好的金色信纸呈上,引人注目的是,一朵几笔勾勒的玫瑰花赫然绘在信纸外封。
二人惊呼一声。
金玫瑰令!他们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只有帝国重臣,皇亲国戚亲身遇险时,才有权利发出的金玫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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