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截下言四娘腰部粉碎的六节脊椎,将言四娘静置。
其余人不禁好奇,上前一步查看,却见言四娘腹腔大开,腹内已然空空,只剩皮囊连着上下两截身子。
普通又回到普娴身旁,颇为不忍道:“普娴,要动刀了。
”普娴沉下一口气,浑身肌肉紧绷,道:“动吧,我已做好准备。
”普通扒开普娴的腹腔,撕裂普娴仅存的腹膜。
刹那间,普娴一肚皮血淋淋、黏糊糊的肠子猛然淌开。
普通忙差小僧以双手挡住普娴横流的肠子,将之放入以酒水火烤过的碗里,以免散开后难以填入言四娘肚皮中。
随后,普通又小心翼翼的取下普娴的脾与肾,及对应的脊椎。
眼睁睁看着自己肚皮里的部件被一件件摘下,普娴心中并非毫无波澜。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刻骨的痛楚,剧痛早已击穿了她的大脑,令她几近崩溃。
她只得心中默念心经,以佛法化解肉皮囊带来的无比痛楚。
当普娴最终亲眼目睹自己空荡荡的肚皮时,她不禁眼泪直流。
她下体已毫无知觉,亦无法动弹,与言四娘同样,与上半截躯体仅剩孤零零的皮肉相连,似不属于自己一般。
普通手中蓦然多出一副针线,针是比发丝还细的曲针,线是比曲针更细的羊肠线。
普通说道:“我这手飞针穿叶的手法传承自神医赛华佗,讲究快、准、狠,细致神经亦可在转瞬间缝合。
”言毕,普通将普娴的六节脊椎安进言四娘的脊背中。
好在普娴与言四娘体型十分相似,故而尺寸未有偏差。
普通忽而出手,其疾如飓风,只见他右臂如同断了似的隐形了,根本看不清动作。
仅仅一呼一吸间,普通便将言四娘的脊椎接合完毕。
普通又抹了些膏药,便宣告接合脊柱大成。
普通又以此飞针穿叶的手法,飞速缝合了言四娘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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