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昭然摇摇头,不禁笑出声:“阿琪,我心思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惜我终究是要行走江湖的,带个婆娘算什么事?”云琪追问:“那你心里有没有我嘛?”史昭然难得不好意思,说:“我现在哪儿顾得上儿女私情。
”“若是其他师兄们牺牲一事,我想大师兄你不必如此自责。
你我父亲为抗北朝入侵一同战死,我是亲眼看着他们战死沙场的。
尽管那时我还小,但已经懂些许事了。
也就在那天,我懂了一个道理——江湖就是血债累成的。
踏入江湖,没多少人能全身而退。
能为大义捐躯是师兄们的光荣。
如果换做我,也是一样的。
”“别说这话,我怎么舍得你。
”史昭然抓着云琪的手,“只不过,女魔头醉红尘一案,怕是有更多内幕。
若我不查个一清二楚,师弟们便是不明不白的死了。
阿琪,这后头之事危险的很,我不能拖累你。
”“你哪次没拖累我了?现在好好躺在床上,待我帮你接骨!”“给我住手!”云琪一下手,史昭然错位的肋骨就发出嘎啦嘎啦的爆响。
待云琪为史昭然抹完华山派秘制断续膏,这华山派的大师兄才松了口气。
天牢深处,醉红尘裸露的皮肤被沾了油的皮鞭抽得皮开肉绽。
然而,没人知道这女魔头练的什么功夫,所有的伤一到第二天清晨便得痊愈。
好在七枚白银降魔钉还钉着醉红尘,使她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狱吏抚摸醉红尘结实的腹肌,不由得咋舌赞叹,甚至想一品这具美肉的芬芳。
只是天子尚未亲审,醉红尘若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狱吏自己亦脱不开关系,他便只好作罢。
被埋在狱吏心底的侵犯欲化作一道道鞭痕,落在醉红尘肌肉分明的娇躯上。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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