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快成精的土匪。
要坐游轮的时候,我看游轮很小,还是那句话,《收钱的幌子》。
上船前在车里说的船有多好多好,到了海上还能看见大型货轮。
我往窗外扫了一遍,等船的人很多,至少一千人,到了船里面肯定憋气也能憋死;重要的是哪有什么大型货轮。
我不坐了。
我没有交钱,还有两个高龄老人家也没有交钱。
咳~~~~看他们在人山人海中等着上船,何必呢!他们都下车了,我坐到车子中间部分。
我觉得乳头好难受,早上贴上去的乳头贴不透气。
我撕下乳头贴,乳头上一层汗,拿出湿巾想擦拭乳头。
我看出海的游轮还没有回来,我们这班车的人还要等很久呢,就慢慢的边擦便逗弄乳头。
玩弄乳头,可是我最喜欢的消磨时间的方法。
突然气氛有点压抑,一抬头,那该死的导游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
前面的两个老人家可能睡了,导游要过来,我皱眉瞪他。
他尴尬的走掉了,有点可惜呢。
傻瓜,你来强的,我还会不让你弄吗?我继续擦拭我的乳头,看都看了。
我也相信,他没胆子在这里‘乱来?’。
最^.^新^.^地^.^址;YSFxS.oRg;结束秦皇岛快乐的行程,要回去了。
那天我买到的是上铺,到了火车上下铺是一位大婶,中铺是一个大叔。
我对面是是位男同学(一看就知道是学生的人,很朴素),男同学的下面是他的叔叔,最下面没人(知道那里不会有人,就该睡到哪里去)。
晚上在北京7点半左右上的火车,在车上和男同学很聊得来,大家都是大学生嘛。
自然而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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