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来说,在楼下等她,吓得我们好后怕,要是提早一点,那不是撞个正着。
而很多次刘的前男友来找刘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洋。
我发誓,这绝对不是因为洋在旁边看着我写回忆,所以才加进来的话。
我们实在受不了刘前男友的那种穷追猛打,在1月底房租到期前,我和刘另外找了个租房的地方。
实际上,真正在这新的地方租住的,只有我,并且,那时候并没有找到工作,而刘得了急性结膜炎,就是红眼病,她确诊的时候就赶紧搬到她一个表姐家,而不再和我住,原因只是怕传染给我。
其实后来知道那个传染性没那么夸张的,平时多注意就没事。
而我一个人搬过去后,在那里一共只住了4个月,一直住到5月初,但是这几个月后,我的生活,再次大大的不同了。
新租的房子,是很早以前的工厂宿舍。
地址,在三环6公里以外,原本是我和刘一起住,所以房租我们还能平摊下,那时候的房租,还不算贵,一个月100块,只有一个寝室。
一扇窗。
2007年初能租到这么便宜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它够偏僻。
我和刘原本以为这里人少,那么玩暴露能更尽兴,结果刘又不在了,我一个人玩暴露的话会很头痛。
而那时候我没工作,存款也不多,说实话,一个人住那么偏僻的地方,心里还是害怕的。
租住的那栋楼,一共就4层,每层楼被上下的楼梯道分成两个一样大小的侧翼,一边有8间房,两边的尽头都是一间厕所一间淋浴室,而我住在的那间,就在4层的左数第五间,离淋浴室之隔着两个房间。
离楼道隔着三个房间,而出门之后的走廊,一边是房间门,另一个是生锈的金属护栏,外面就是一条小河,还有草地。
往远处大概有500米左右才是马路,草地边上是条小路,平时都得从那条小路走近走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