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行牵羊礼,礼毕之后,朕与两位殿下、几位重臣在皇宫内一起享受两位夏皇的皇后和妃子们,请法王务必参加」法王微微一笑:「陛下心意,贫僧心领了。
不过我对没有功力的女子不敢兴趣。
再说,她们的身体也无法承受贫僧的宝物,万一闹出人命,反而不美」拓跋野律哈哈大笑:「也罢,等哪天活捉云凌雪,定让法王爽个痛快。
这次大会,就请天魔祭司和爱徒拓跋无忌代法王参加吧」法王摇了摇头:「无忌自幼长在中原,一时怕是适应不了,这个还需一些时间。
就让凌玄宇一人参加吧」在耶律休哥安排下,金兵在大街上贴满告示:三日后,牵羊礼正式开始。
大夏皇族、一众后宫身批羊皮,沿着玄武大街横穿内城,之后进入皇宫,等候金国皇帝宽恕。
大夏百姓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深感亡国之痛,躲起来暗自垂泪。
个别读书人不堪受辱,愤怒和绝望之下,悬梁自尽。
也有人痛恨皇帝昏庸无能,想到他们即将受辱,心中暗骂罪有应得。
靖和元年九月。
大夏皇族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史上最羞耻的受降仪式。
天空乌云密布,阴风怒号,似乎是大夏士兵的亡魂在无助地哭泣。
街上死者的尸体还未清理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未曾消退的血腥味道。
一大早,金兵就把百姓赶上长街,让他们见证大夏国最耻辱的一刻。
鼓声响起,一队金兵拉着多达三千人的皇族队伍走上玄武大街。
两位皇帝排在队伍最前方,太后、皇后紧随其后,之后是后宫嫔妃和其他皇族子弟。
所有人全都赤身露体,身披羊皮,脖颈上栓着绳套,在金兵的牵引下一路爬行。
皇帝和列入正妃的后宫们受了一些优待,手脚和膝盖上绑了一层羊皮。
其他人全都毫无防护,没爬多久,双手和膝盖就磨得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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