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包容她罢了。
左佩兰没有变,变的只是江文瀚自己。
带着愧疚,江文瀚主动问起了左佩兰她这两天的事。
江文瀚其实是个很细节的处女男,他记忆力非常好,也记得左佩兰的一切喜好,会捕捉到她敏感的情绪变化。
现在的左佩兰就是分享欲太强了,自己又「忙」
不能及时收听她的情绪倾泄,所以她才会那么狂躁。
其实之前他也知道,不过只有在经历过一些事之后才能领会到她的重要。
他已经尝过这么多女人,但是能和左佩兰媲美的,几乎没有。
她在自己生命中的地位无可撼动,所以他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因为一直维系单一的爱情而觉得厌烦,而是默默地听她吐槽工作的操劳,讲述生活的乐趣。
「那个白岗村的钉子户真的是…。政府的价格都开这么高了,换我我也拆啊…。」
左佩兰絮絮叨叨地跟爱人讲着自己工作的事宜。
原来江文瀚会非常不耐烦听她讲话,但现在他对左佩兰的包容程度大大提高,因此他也会附和她的声音。
「是啊,你们三旧改造做得还是挺好的啊,而且还发放房子什么的…。」
「对啊,我就想不明白这么赚的买卖他们为啥不做?」
左佩兰听到江文瀚愿意附和自己,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
夫妻俩难得像今晚这样对着电话聊了这么久,上一次还是在婚前吧。
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暧昧是最美好的时光,而婚后对彼此的知悉也成为了无趣的源头。
但其实只是很多人不愿意去维系罢了,江文瀚原先也是如此。
跟左佩兰讲话,听她絮絮叨叨地讲她工作时候遇到的趣事,讲儿子已经会「妈妈」
地叫了,讲一些亲朋好友的八卦,其实对于跟她相识多年的江文瀚来说不可能没有意思,只是因为婚姻遮盖了他们原来美好纯粹的爱情本身,而是增添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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