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他又对自己如此神经过敏哑然失笑。
这里不是北海道,没有熊。
走出来的是一只猎犬。
还很小,摇着尾巴,走近杜丘。
杜丘摸摸它的脑袋,它立刻趴下来,似乎在表示它很疲劳了。
「迷路的狗?」项圈上挂着东京都的许可证,好象是带出来打猎时和主人失散了。
迷路的狗多半是西洋狗,日本狗一般是不会跟主人失散的。
这也可能是由于它嗅觉敏锐,回家的本领特别强。
日本狗跟主人失散后,立刻会寻找它的主人。
如果找不到,就独自回到停车的地方。
西洋狗往往不这样,也许它的根性就是大大咧咧,一旦与主人失散,不管碰到谁都能跟着走。
这条小狗看来就是这样。
杜丘刚一走,它就跑到前面。
赶跑它太可怜了,他索性带着它往前走去。
杜丘想,狗也可以,有个同伴毕竟是件愉快的事,他走起路来也有了劲头。
领着它边走边找它的主人吧,这要是一只优良血统的猎犬,那价钱是很高的,又这么招人喜爱,主人肯定也在到处找它。
┅打猎?假借狩猎运动的名义做着屠杀动物的游戏,杜丘在很早以前就不干了。
可是现在想起来,人生也和打猎一样。
男人猪取女人,女人猎取男人,还有什么猎取权势,追逐敌人。
在欲望面前,一切都成了猎物。
打猪还有规则的约束,可人类相猎却连规则也没有,只有残酷的追逐。
为了不被别人猎取,下级要逢迎上司,溜须拍马,同事之间则尔虞我诈,互相排挤。
杜丘想起那个卖小玩意儿的人来,他说自己正被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追逐着。
这莫名其妙的东西,也许就是人生吧。
狗在路边嗅到了什么,钻进树丛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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