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三件中的两件,还没有严重到要陷害办案的检察官这种地步。
要说有可能的话,那就只能是最后一个了。
那件事发生在八月二十九日。
厚生省医务局医事科技术官朝云忠志,在世田谷区自家院子里死亡。
经确定系服用毒药阿托品致死。
警视厅侦查一科的矢村警长。
根据各种现象,断定为自杀。
只有杜丘一个人,主张有他杀嫌疑。
区区一名检察官,还不能直接否定警视厅的判断。
所以,为了取得根据,杜丘开始独自侦查。
朝云死的前一天晚上,有三位来客,一直呆到快到早晨三点钟。
这三人是厚生省药事局药事科科长北岛龙二、朝云的同事青山帧介、还有东邦制药公司营业部长酒井义广。
杜丘把重点放在了酒井身上。
被指认为抢劫犯的那个晚上,他正是在跟踪酒井。
很可能就是酒井雇用了水泽惠子和寺町俊明设置了陷讲,这种推断并非站不住脚。
他现在只得这样想了。
由于警视厅断定为自杀,所以没有立案侦查。
这样大的案件。
只有一个检察官来搞,要从他杀的线索。
一获取证据,可能性是很小的。
所以,酒并即使是罪犯,也大可不必害怕。
除非是抓住一鳞半爪的证据,否则。
利用侦查指挥权命令矢村采取行动,杜丘是做不到的。
这是尽人皆知的。
况且,跟踪不过是刚刚开始。
如果能接着搞下去的话,他就会明白。
肯定是他的跟踪侦查已经触及到了那个案件关健性的某一点了,尽管社丘自己现在还丝毫没有察觉。
┅果然是这样吗?不管怎样绞尽脑汁地思索,甚至想得有些不着边际,也还是想不出一丝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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