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徐春华放大茅而不给自己放。
但是她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好在孕妇本身就有些便秘,加上这两天吃的也是流食并没有想排泄的意思,多憋一天似乎也没啥。
吃完饭后,两女又被管教命令起身,去参加晚点名。
昨天是蔡茹姬第一天来有优待,可以和室友徐春华两人不参加劳动和点名,但今天就要正常化了。
一行人出门,跟周围出来的女囚们一起陆陆续续地排着队向中央操场集中。
靠近操场,蔡茹姬再次发现男囚们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她的脸也顿时红了。
很快,死囚们就被管教按照服刑编号排列成一个矩形,还是一个男囚一个女囚这样排列。
蔡茹姬刚上岛,自然是站在最后边,她看了看跟自己隔着一位男囚站在最后的朔贯女,嘴角上翘打个招呼。
却被身旁的40来岁的壮年男囚误以为是跟他调情,忍不住激动起来,口中发出荷荷之声,鸡巴也往上不住地挺。
另一边的朔贯女这两天也很不好受,昨天中午她被送去的监室居然是男监区,就跟身旁这位壮年汉子住在一间。
原来不知怎地这一阵子死囚中阴盛阳衰,而死囚身上的拘束又实在太重不方便单人单间。
在这种情况下,监狱会安排几位年纪比较大的女囚跟男囚共住,反正戴这么多木枷拘束也难以实行强奸或者通奸,再说女死囚的贞操,谁在乎?于是昨夜朔贯女快被这汉子骚扰死了,各种磨磨蹭蹭的小动作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其实人生的最后两年,你要是真能插进来爽一爽也行呀~但满身的枷锁根本不可能真刀实枪来一发,将人挑逗起来又不能解决问题,这不是管杀不管埋么?最后朔贯女干脆生气地将其踢开表示不满,只期待如对方下午所说的,下个月换拘束后会方便一些。
女子重刑犯监狱的三位前工作人员均已就位,三女互相对视几眼都有些面红耳赤不好意思。
几个月前她们还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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