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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汉宫的昆弥夫妇寝殿。阔大的房间里,只有屋顶吊下来的大盏羊脂灯孤零零地点着。半晦不明的灯光,散发着暧昧的气息,暧昧的背后,酝酿着凶险。这是解忧下嫁泥靡之后的第十天。屋内只有一男一女,完全赤裸的解忧趴在毡毯上,一双长腿跪立着,分得很开,身子向后翘起。今夜,那个小男人打算第二次侵犯汉公主的后臀。
从未有过的惶恐和狼狈……经历了不久前的第一次鸡奸,一团化不开的疼痛印象,解忧像怕鬼一样惧怕那只肆意攻击她的怪物。更糟的是,她同时新中惴惴,不知泥靡是否随时嫌弃一个年华已逝的老女人?到底要如何抓住新昆弥的新?小男人对自已没完没了的纠缠,靠得住?翁归猝死后,汉公主冷静如常的仪态,多半是做给外人看的,内里却患得患失,煎熬的不成样子……
无论如何,解忧明白,每一次与泥靡的交媾,都是她的机会。暗地里可以患得患失,一旦在那个小男人面前脱光,汉家女立即“斗志昂扬”,身体就是她的武器,毡榻就是战场,唯一难以确定的,是胜利的标准。
如同第一次,怪物探入的先兆十分简单:它先在肛道的边缘蹭了一会儿,直截了当刺穿了臀瓣之间的局促短道。她痛出了眼泪,想叫,却怕扫了怪物的兴致,生生忍住了。这一次,怪物从头到“脚”涂了更厚的油脂,在肛道里的推挤比第一次要慢,却并未减缓女人的难言之苦。窄细的肛道不得不向外“舒展”,尽可能包容一只横闯来的硬家伙,“舒展”的边界,要视家伙的尺寸而定。那尺寸在不停的变动……
“国母可痛哩?”小男人问道,语气轻松。他把握着小步快走的节奏,察觉了女人强忍不语的样子,打趣道。经历了上次鸡奸解忧的急切开头与潦草收场,泥靡打算把活儿做的细些。他已经发先汉家老骚儿不怕折腾,只是摸不清可以折腾到什么地步……
“痛……”沉默了几秒钟,解忧不太情愿地回应。“国母还要咱日老眼儿哩?要不要哩?”小男人呵呵笑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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