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怪异的气氛。
没过多久,解忧又下令在汉宫寝殿摆放军须靡的石像。
石像参照了城郊历代昆弥陵墓凋像的规制,由精于凋塑的几位塞种人石匠日夜赶工完成的。
石头军须靡英武大气,戴盔披甲,双目微微斜视前方,比生前要威风得多了。
石像的对面是昆弥夫妇的床榻,方便死鬼老爹的魂魄时刻注视着儿子儿媳没羞没臊的欢爱。
解忧在汉文书写的文牍中说「父王先昆弥军须英明伟岸,老妾当以纯孝之心,敬天祈福」
云云,显然是为了说服汉宫上下的某些人,强调自己如今的军须靡儿媳身份,提醒身边人要顺应时势,翁归时代已结束,无用的闹情绪只会坏事。
解忧的举动在资格较老的中原女官、侍从中,引起不小的私下议论,大家都慨叹公主为了顾全大局,放下了全部尊严去讨好泥靡、须卜兰母子。
从此,汉宫中暗中抵制泥靡的先象,也消失了。
汉地来的官吏仆从都明白,公主已经决新以泥靡夫人、乌孙国母的身份,与元老会展开长期的直接博弈,她们当下属的,必须配合公主的意图。
那边厢,老爹的注视让泥靡很是受用。
安放凋像的头一夜,几位女侍退出寝殿后,泥靡便猴急上床调笑:「汉家日逼规矩好多哩!宫里日逼,有咱爹看着哩,到咱娘那儿,有咱娘看着哩,国母好大的威风哩!」,见解忧不怎么理他,又涎着脸追问「国母日逼让咱爹看着好,让咱娘看着好?哪个好哩?」
对这些浑话,解忧要么不理,要么翘起嘴角不咸不淡的反问两句:「不是老妾请来父王尊像的吗?」
「我的圣主,国母哪里威风了?」
泥靡听出话中绵里藏针,夹杂着挑逗与抗拒,也不着恼,只先脱光,笑着看解忧宽衣解裙。
大盏油灯的亮光下,军须石像透着格外威严,反衬出软红帐榻内男女情热的不堪入目。
这一夜,泥靡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