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咱娘说了,国母没给父王生个一男半女,如今得给咱多生几个!咱不怕混了血,有长生天护佑,咱怕啥哩!」,而自己感谢着「咱娘」
的好心……军须昆弥的一脸哭丧相,是留给当初那个中原姑娘的最深印象,过了许多年,军须靡的儿子,一脸刻薄相,用最不着边际的想象,强迫当年的中原姑娘编造一堆谎言,只为了满足可笑的虚荣。
在泥靡的想象中,他的父亲英明、伟岸,深受爱戴……王位本该传于高贵的嫡子,也就是这位不幸落难的牛倌,却被卑劣的小人篡夺……成长的岁月里,泥靡几乎没有问过老娘,父亲到底是何等样人,须卜兰也很少跟儿子提到早早撒手尘埃的丈夫。
毕竟,军须昆弥对左夫人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尽管她给昆弥生下了一个男性继承人,疲惫的丈夫也没有多少耐心,很少允许她留宿宫帐。
既然老娘不肯说,泥靡也就不敢多问。
他对母亲的盲从,近似动物的求生本能。
这个盲从本能,一直延续到他成为昆弥,也没有丝毫削减,带给汉家公主无尽的屈辱。
在山南指挥一群牧奴养牛的时光里,泥靡百无聊赖而哈欠连天。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矜持的汉家公主亲口说出,军须昆弥是伟大的,他的儿子,贤明的泥靡昆弥更加伟大,等等肉麻话……他记得,那老女人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得精光之后,很痛快的承认她对当年泥靡未能即位,一直心感愧疚,她辩白说,这么多年她夜夜向长生天祈祷福佑「神圣的真昆弥」,只因良心不安。
她甚至试图为篡位者翁归开脱,说那个从没给泥靡好脸色的凶汉也懊悔自己的恶行,希望「真昆弥」
尽早复位。
面对忏悔的女人,泥靡免不了气呼呼嚷着要惩罚篡权恶徒翁归的同伙,背叛他父亲的老骚儿。
最初,汉家贱货总是忙不迭行跪拜礼,很是虔敬,后来,也许是与小男人厮混多了,见识了常用的套路,摔打过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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