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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中尉府的多年密报,萧望之判断说,乌孙的多数长老是翁归时代扩张国力的受益者,断不会倒戈匈奴。
大汉趁机从乌孙国内权力斗争中抽身,反而可以成为多数派贵族需要努力巴结的外援对象。
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萧望之一时风头无两。
但是……很快,传来了解忧被长老会议上‘乌孙国母’尊号,以及新昆弥收继解忧的大婚消息。
又过了不久,以大昆弥泥靡、‘国母'解忧以及长老会议名义,致大汉的上表,也到了长安。
这班乌孙人还是想拉住都护府的汉军,甚至表示愿意提供更多的屯田土地。
萧望之真有点无语了。
他熟读圣贤经典,在官场上经历颇多,不记得有哪位臣僚有那个西域女人的生命力,年纪一大把,她还是不肯乖乖退场,居然玩起了再嫁的花样……那几天,萧望之在家里的书房中,很是跺着脚唾骂了几次“贱妇,问汝何不早死”,让家里的仆妇、妻妾惴惴不安。
昨天,他的一位老朋友,也是在西域出使多年的某长史,刚刚派人给萧望之送来一封密信。
这位长史曾是和亲使团的一员,经历了乌孙与汉和亲的变故,对当地贵族的抱团程度印象很深,也很支持“萧老”的抽身提议。
这位老友在信中报告说,乌孙上层目前并无倒向匈奴的意思,长老会议以昆弥的名义,连续发布王命,重申翁归时代的内外方略不变,甚至直接斥责鄯善国私下接待匈奴使者是悖逆之举,令国君亲到赤谷城谢罪。
不少西域小国,见乌孙并未内乱,也不敢妄动了。
信里说,解忧刚刚见过了龟兹的商团,驳回了那群商人削减商税的想法。
那群本来蠢蠢欲动的龟兹商人,已经在依照翁归定的旧制,向赤谷城交税。
这封密信的结尾说,翁归-解忧家族的力量,可能被朝廷低估了。
新昆弥似乎对解忧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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