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来跟母亲已经纠缠的很深了,是不是让年过半百的母亲吃过不少苦头?……素光胡思乱想的时候,汉宫里,泥靡正苦着脸学汉字。
那位老女人,温软起来让他全身发酥,严厉起来也让他很是怵头。
国母告诉他,必须学会最低限度的汉字,否则无法通读商道文书,也就搞不清乌孙一年能收多少商税。
他嚷了好几次:“咱搞不清!国母你替咱搞呗!反正,咱最喜欢的还是搞你!”但那个老女人瞪他两眼,俏脸一板,他就乖乖坐下当学生了。
或许,万物都有阴阳交替的时刻。
泥靡也感到,他对付那只挺翘的“肥腚”越威风,遇到国事,就越要依靠那老女人的智慧。
而解忧呢,在长老会议上已经算是半壁江山,除了部落以及军务,几乎无一事不出于这位汉家公主之手。
但回到汉宫,她的贤良气质就回来了,泥靡不管如何满口粗话,解忧顶多白他一眼,或轻轻打他一下。
更不必说,交合时她半是作态、半是真心的大声呻吟,一直逃不脱泥靡的取笑:“翁归叔他老婆又叫了!别怪咱娘说你是个天生贱婢,要咱好好日你!”解忧要么咬牙不答,要么索性笑着说“你翁归叔他老婆,天性就是要男人骑的…………”泥靡(1)泥靡的心情很好。
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他从未如此快活。
自他记事起,他就被一股内在的紧张气氛包围着。
老娘向他念叨了无数次,他的王座,他的命运,而周围的其他人,翁归派来的管事吏,须卜家族从匈奴派来的侍女,他结婚后,岳父家陪嫁来的女官,都对他抱着尊敬而敷衍的态度。
他虽然迟钝,也能感到那一股子彻头彻尾的敷衍……即使如今当上了昆弥,他一开始也没什么感觉,像个木偶,任人摆布。
当他第一次被那群自己从来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簇拥着,在赤谷城里召集长老会议时,他紧张的舌头几乎僵直了。
幸好,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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