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果然将沈浸在往日绮情的王婧莹当头浇了一桶冷水,让她将酒杯轻轻搁在桌子上脸色黯然黯然叹了口气说:「就是发现自己爱毋着(不对)人,无法度再佮(跟)伊继续作伙生活…已经过遮尔济年矣(过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惯习矣」
原本她忍不住想将她在前夫家被当成性奴隶的不堪过往全盘托出,但随即又想到她和前夫家有保密的约定,不得不将到口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裡,但是当王正伦又问:「按呢喔,毋过,你拢袂想恁后生喔?(这样啊,不过,你都不会想你的儿子吗?)」,她就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一开始王婧莹还只是轻声啜泣,没多久就抱头痛哭,让王正与王正伦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王正伦才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个够并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这原本是再自然不过温馨手足之情的展係,只不过从王婧莹那成熟性感的美豔胴体所传过来的柔软触感与混合着高级香水味的女性费洛蒙气息,让王正伦好不容易才软化的肉棒又再次充血膨胀起来,在他的裤子撑起了一座小帐篷。
王婧莹没有察觉这样的变化只是一昧地哭,王正伦只好尴尬地继续拥着她,让她哭个够,大概足足哭了将近十分钟左右,王婧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瞥见二哥裤头凸起了一包,才赶紧脱离王正伦的怀抱将眼泪擦干说:「真歹势(不好意思)…」
王正伦爽朗的一笑说:「咱是兄妹,有啥好歹势?」
王婧莹不好意思的说:「逐(大)家已经是大人矣,袂当阁按呢(不可以再这样)!」
王正伦叹了口气说:「按呢(这样)讲也有理,抑是咱细汉时阵较好,彼时阵咱兄妹三人拢免管别人按怎想,每一工过着真快乐矣(还是咱们小时候好,那时候我们兄妹三人都不必管别人怎么想,每天都过得好快乐)!」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王婧莹的心弦,让她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沈默,过了半晌才咬了咬下唇喃喃自语说:「人生就应该爱(要)快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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