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九月,黑云蔽日时,浙沥沥的小雨也扬扬洒洒地飘了下来。
程杰直接把车开进了车库,我那颗惶然的心就像找到归宿似地又暖了起来。
当他打开车门,向我伸出那双期待已久的手时,我再也无法遏制地扑在了他的怀里,久久地饮泣着。
润西山的家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模样,只是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束散发着芬芳的百合,就连餐桌上也有用过餐的痕迹。
近些年,我和程杰只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很少留在这里吃饭。
可是,当他把我抱到沙发上的一刹那,我已经顾不得这些让我诧异的变化,就像一根柔软的藤,紧紧地料缠在他的身上。
程杰的激情终于被我撩了起来,当他忘乎所以地解开我的衣扣并扯下我的小衣,又像饿了几百年似地亲吮着我的娇蕾时,我失控地棒过他的脸,声泪俱下地说:杰,不准你再不理我,程杰突然吻上我发烫的唇,手也从我的胸前滑到了腰间,继而又从解开的腰扣间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为了方便程杰,每次来润西山时,除了穿裙装,我多穿那种易脱的休闲服,很少在他面前穿这种紧身的牛仔裤。
因而,他程杰的手不管不顾地伸进去时,我突然有肿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一个月前,被程弘博爆茵时的那肿痛也像黑色幽灵般地浮上脑际。
怎么了。
程杰明显地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有点紧张不知道是被程弘博吓怕了,还是长时间没做过这种事生疏了的原因,总之,我真的紧张了。
程杰脸上明显带着失落。
他黯然地抽出手,起身到酒拒里取出一瓶事前打开的酒,麻利地倒满酒杯后,突然问道:想不想再喝点。
我一直不善饮酒,近些年,就算酒量有点提升,也只有两瓶啤酒的量。
更何况,刚才在饺子馆里已经喝过两杯红酒。
摸着依然发烫的皮肤和微微泛红的脸,再看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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