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有才能又受到排挤的专业人士,慧眼识珠的有识之士有两句评语。」
「有屁快放。」她反了个白眼,不当捧哏。
「是金子,总会发亮。」
「接着放。」
「是精子,总会发浪。」
范枫画一脸嫌弃地啐了一口,沉吟一下,压低声音道:「朱沿,尤剑在鉴定
上确实有两把刷子,否则不会年纪轻轻被汪率拉拢提拔,但他和我并不是同一派
系的······」范枫画咬咬牙,继续道:「解副馆长很欣赏你的才能,如果
这次你能帮我淘到好东西,我可以为你美言几句,进入市博物馆的编制,核心那
种。」
「你看,这次用来交易的展品是我亲自携带的,这是解副馆长对我的重视。」白眼小野猫提了手中扁平的特制旅行箱。
在范枫画看来,进入编制,而且加入副馆长的核心是朱沿梦寐以求的愿望。
要知道解贾可是馆长的最热门人选,能搭上这阵扶摇直上的东风可比在外面当个
可有可无的打工人强多了。
朱沿轻轻笑了下,「帮忙没问题啊,无论是作为曾经的同学,还是蔼溪的闺
蜜。」
看着他淡然的笑容,范枫画感觉有点怅然,曾经她不屑一顾的同学,似乎已
经悄无声息地超过自己,走到更远的地方,从容回眸了。
离开始还有一点时间,朱沿东瞅瞅,西逛逛。虽然真正有价值的展品还没揭
晓,但展厅内装饰用的艺术品大多有不菲的价值,这从附有物品信息可以看出。
作为对古物有点研究,对艺术品毫无兴趣的拍卖行打工人,朱沿却看得饶有
兴致。
不是他突然开窍了,或者他对某件艺术品看对眼了,而是他越看越不对味·
·····
场内大概十分之一艺术品没啥波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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