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像个傀儡一样,听从岳母的命令,炒掉女秘书前找茬大庭广众把她羞辱一顿;听从家族的命令,舔着脸给老婆低头道歉;听从岳父的摆布,公司大事必先得到岳父首肯他知道,自己从来都只是个傀儡,攀附婚姻缺乏性爱快乐,空悬头衔没有真权实务,行业名声不过商业互吹的笑话······狐媚迷人的美艳妻子只是毫无激情的貌合神离,德高望重的岳父骨子里藏不住那股腐臭的道貌岸然,兄弟情深的生意伙伴暗地里少不了腹诽嘲讽他的体面只来自初入职场女孩的涉世未深,他的虚荣或许来自同学朋友干巴巴的恭维。
他营营业业,他如复薄冰,他浑浑噩噩,为表面的风光而彷徨,又为背后的卑微而焦躁。
一切都是家族和外家的,他什么都不曾真正拥有。
但身上骑着的向他发情索爱的极品美人是真的!她简直是坠入凡尘的神女,满足自己一切的性欲诉求!吕釉涯从没如此兴奋,如此舒畅,如此激情澎湃。
感性压倒理性,激情压倒现实,狂躁的欲望支配脆弱的身体,粗糙的感情得到精致的谄媚。
「不行······太爽了!太爽了!要射了!要射了!啊!」
「啊······啊······好厉害······太棒了······哥哥太棒了······把人家射烂掉······射烂人家······啊······」
应和着男人阳具发undefined
估计得眉飞色舞地和朋友嘚瑟半天和解副馆长的强强联手了。对了,明晚的酒会预计四五小时,董老板请我们回春堂参加,客人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我们的包间舒缓一下。乔夫人近来有点阴阳失调,和我约了酒会间隙加个疗程,我觉着治疗以后若有挚友倾述开解,效果会更好。」
想起那个独守空房又屡屡拒绝自己邀请的倩影,解贾目光中一闪而过隐晦的期盼,心头不禁一热。
桌子响起微弱的异响。
「看时间吧,未必能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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