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不能满足自己女人的自卑……但这样的事我又如何向妻子启口,我又如何能告诉妻子我的难言之隐。
夜,已经很深了。
而我,却无法入眠…………日子,在一天又一天的重复着。
我开始试着用酒精麻痹自己,我常常让贾强陪我喝酒,且每回必醉,对冰儿我谎称厂里业务繁忙。
我和冰儿的生活唯一与过去不同的,就是每次喝醉回家,都少不了冰儿的一番数落。
冰儿似乎已经并非仅仅只是我法律意义上妻子的身份,在性爱上,她更像是我泄欲的工具。
而我,不过是妻子性交过程中让她欲罢不能、徒增烦恼的催情魔。
这两年来,让妻子享受高潮的是她的手指,而并非我胯下那本该纵马扬鞭征战疆场的兄弟。
我时常想,或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许我可以借助伟哥的力量,或许我应当从情趣店购买些性用品。
但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我一一否定。
我如何去告诉心理医生呢。
我的病因,即便有勇气说出来,我也有理由相信,心理医生断然治不了这样的「病」,忧虑型ED,NTR啊。
医生大概率张口结舌看怪物似的盯着我,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如果心理医生是男人,或许心中还会暗暗讥笑一番,之后还偷偷意淫一下。
至于伟哥,先别说长期服用对身体的影响,难道这一辈子冰儿的高潮都依靠伟哥吗,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再说那情趣用品,以我对冰儿的了解,还是算了吧。
别说冰儿,我自己都不愿意心爱的妻子被道具玩到高潮。
理想的性爱,需要心意相通的男女,从接吻、拥抱、爱抚,到插入后的性器交合,最后两具身体水乳交融在一起,才会让彼此得到从感官到心灵的愉悦。
不夸张的说,彼此相爱的人,才是双方获取性高潮满意度必不可少的重要条件。
-->>(第2/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