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常规的姿势做爱,我可以近距离欣赏冰儿的白虎穴,但她还是不让我口交,也不会让我从身后进入。
而我,因为心中对妻子的愧疚和爱,也不会去逼迫她,做她不愿做的事,从而选择了尊重。
我们的性爱,只是我公式般的交公粮过程,最后以冰儿临近高潮时结束,但冰儿从末对我有过半句怨言,也从末表现出丝毫不满。
我的阴茎已不再像过去那般坚硬。
我自己分析原因,是每次我与冰儿做爱时,都会想到徐亚军。
只要冰儿脱光衣服,我立即就能联想到,这具洁白性感的躯体,怀着身孕被徐糟践的情景。
尽管徐已经入狱,但想起他对冰儿的羞辱蹂躏,我心中又岂可轻易忘掉,这导致我与冰儿性交抑郁,不能充分勃起。
徐亚军在我心中留下的阴影,让我始终无法释怀,这犹如插入我心中的一根刺,无法抽出。
我知道,这是心病,很难医治!为此,冰儿好几次提出让我去医院检查,我只推说在看守所与一个犯人打架时,不小心被踢中下体。
后来,冰儿在与我一次不上不下的性爱结束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我被迫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可想而知,一切正常。
我不能告诉冰儿,是因为徐亚军的阴影带来的心理障碍,这会让冰儿深受困扰心中不安。
日子一天天过着,公司那边一直是冰儿打理,有王婧那样得力的助手,冰儿其实很轻松。
冰儿还私下跟我夸过王婧,说我有眼光,嘿嘿……。
这不是变相的在夸我吗。
我和贾强合办的厂子渐渐地也有了起色,除冰儿公司那边需要的量,外来的订单也越来越多,厂子又添了新设备和人手。
记得接到外来订单的那天,贾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只一个劲冲着我傻乐。
好不容易合上嘴后,贾强一拍我肩膀,兴奋的说道:「兄弟,该早点出来跟你混的」「嗨……」,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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