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不会涉及高深的内容,自然也不会用到难懂的词汇。
再不济,你还可以比划。
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听课。
首先,老师讲课时是不会一再重复的;其次,讲课必然会涉及很多专业性词汇;最后,这里的老师操着各种各样的口音,就算没有前两种问题也是极难听懂的。
所以江雪和其他留学生一样,早早就准备好了录音笔,每节课都要把老师的讲话完整地录下来,回家后再慢慢听。
这个时候我们虽然继续开着视频,但我不再打扰江雪,只是和她一起听着反复播放的奇怪英文,安静地看着她聚精会神地写写划划。
在别人眼里这一定是无聊至极的事情,但我却乐在其中,甚至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初一时,我总是回过头去看身后认真学习的江雪,她发现我在看她,就会抬起头来小声说:「好好听课。」
初二时,我总是不自觉地去看坐在我不远处认真学习的江雪,她发现我在看她,就会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微笑。
初三时,我总是满怀期待地看着一门心思认真学习的江雪,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在看她,只是我再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笑容。
三年时间,她认真学习的样子已经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虽然之后的七年我再也没有看过这样的江雪,可是当我如今再看到时,我还是能清晰地记得她当年的样子。
我无比欣喜地看着眼前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江雪,思考问题时一样的轻咬嘴唇,遇到难题时一样的眉头微蹙,解决问题时一样的嘴角上扬……。
还有发现我在看她时,一样的眉开眼笑,一样的对我轻声说道:「好好听课。」
我条件反射式的点点头,随即又惊又喜地看着视频里笑嘻嘻的江雪,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输入:「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我说过啊,和你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
「嘿嘿,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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