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水涨船高,从十年前的三元八角涨到了六元。
平心而论,现在的《足球俱乐部》无论是内容还是排版印刷,都比十年前好了太多,可是却丝毫无法引起我的兴趣了。
这么多年了,我想要看的仍旧是家里那厚厚一摞、现在看来已经显得制作粗糙的杂志,那是我和江雪共同的一段记忆,这或许也是另一个意义上的「除却巫山不是云」
吧。
我正翻着杂志,突然听到一声电动车的急刹车声,我转头一看,一辆小电动车停在了书报亭前的非机动车道上,车上坐着一个女人,胸前还背着一个孩子。
女人有些不耐烦地拿出手机,用我们当地的方言冲着电话那头吼了起来。
因为从小父母和我们说话时都是说普通话,所以我和江雪都是不会说本地方言的。
虽然我们不会说,但是听还是听得懂。
那女人的声音挺大,我站在她几步之外听得非常清楚。
电话那头应该是她的丈夫,她告诉丈夫不要一个劲地打电话,直接去医院就行,她正在骑车,马上就到医院。
看起来八成是孩子生病了,正在急着赶往医院。
虽然我心里对她有些同情,但她在公共场合的大嗓门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厌烦。
我自认为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可这女人也有点太不修边幅了,她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有显眼的污渍,脚上的一双拖鞋也是布满灰尘,满身都显露出邋遢的气息。
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回过头来继续翻看杂志。
只是因为她打电话时正面对着我,让我回头时自然地和她四目相对了一瞬。
这匆忙的一瞥让我发现她的脸长得还算标致,似乎还有些眼熟。
不过我在心中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感觉,怎么可能眼熟呢?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个年龄的女性?在我当时的认知里,生孩子应该是快三十岁的时候才会有的事。
如果我把我觉得这女人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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