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绕街求乞。
到于衙前,打听得果然史进陷在牢中,方知吴用智料如神。
次日,提着饭罐,只在司狱司前,往来伺候。
见一个年老公人从牢里出来,顾大嫂看着便拜,泪如雨下。
那年老公人问道:「你这女人哭做甚么?」顾大嫂道:「牢中监的史大郎,是我旧的主人。
自从离了,又早十年。
只说道在江湖上做买卖,不知为甚事陷在牢里?眼见得无人送饭,老身叫化得这一口儿饭,特要与他充饥。
哥哥,怎生可怜见,引进则个,强如造七层宝塔!」那公人道:「他是梁山泊强人,犯着该死的罪,谁敢带你入去?」顾大嫂道:「便是一刀一剐,自教他瞑目而受;只可怜见,引民女入去,送这口儿饭,也显得旧日之情」说罢又哭。
那老公人寻思道:「若是个男子汉,难带他入去,一个妇人家有甚利害?」当时引顾大嫂直入牢中来,一个节级见了,便来喝道:「这是该死的歹人!『狱不通风』,谁放你来送饭?即忙出去,饶你两棍!」顾大嫂又跪下哭求,却被他拽入一间单身牢房里来。
原来这节级妻子久病,又无钱去勾栏厮混,两个月未近女色。
顾大嫂虽穿着破旧,身子却像健壮妇人,容貌也不难看。
节级关了牢门,把手去顾大嫂身上乱摸。
这节级生得粗壮,满脸胡须胸前布满黑毛。
顾大嫂为救史进,只得任他将全身上下脱光了,爬在地上让他肏了一回。
完事后,节级将她引到史进牢房里,自去了。
看见史进项带沉枷,腰缠铁索。
史进见了顾大嫂,吃了一惊,则声不得。
顾大嫂一头假啼哭,一头喂饭。
顾大嫂见这牢内人多,难说备细,只说得:「月尽夜打城,叫你牢中自挣扎」史进再要问时,顾大嫂已被几个小牢子赶出门。
史进只记得「月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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